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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忠:勇毅担当,走在金融服务创新前沿
刘晓春:在理论与实践中持续探索的银行家
赵福俊:在实践中发展,予万户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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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充满智慧的女银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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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充满智慧的女银行家

来源:系统管理员 发布日期:2021-11-12 点击量:15

     为呈现办学成就,并为学校思政教育提供鲜活的校友事迹,激励在校生厚植爱国主义情怀,践行“厚德博学,经济匡时”校训精神,上海财经大学校友会秘书处持续开展“校友风采”素材库建设,以展示校友们在爱国荣校、爱岗敬业、支边扶贫、坚持公益、热心校友工作等方面的风采。

     陈庆,1995年毕业于上海财经大学企业管理专业。曾担任渣打银行的董事总经理,在渣打的13年中先后领导了中国的跨国企业银行部,私人银行部和优越银行财富管理部。随后4年里在澳洲联邦银行担任中国首席执行总裁。2014 年加入全球最大的财富管理机构--瑞士银行,担任瑞士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行长。2019年8月加入新加坡交易所,担任其中国副主席兼中国区负责人。
校友访谈
访谈时间:2014年10月26日
访谈地点:上海市卢湾区蒙自路丽园路星巴克
受访者:陈庆
访谈者:张斯齐,王欣怡
张斯齐(以下简称张):当初您为什么会想到去渣打银行?
陈庆(以下简称陈):从大学开始追溯更好的平台和发展空间。
张:很多女强人处于单身状况。您事业上很成功,家庭也十分美满,请问您是怎么做到工作家庭两不误的呢?
陈:现在成功的女性越来越多地有这方面的智慧了。以前行业竞争激烈,但现在职场环境已经能够发展到它需要女性处于一些高层的位置。所以从大环境来讲,比如原来我在澳洲联邦银行工作的时候,女性在我当时的位子是很少很罕见的,我是亚洲人里面唯一一个在集团里担任执行总经理的人,更不要说是一位女性。整个银行的目标是要在一定年限之内、在一定级别以上的职位女性的比例达到35%。很多的国际机构觉得diversification多元化对企业的长期发展是有利的,特别是很多的国际大公司,很多中国企业也正在学习向这方面发展。如果公司能够考虑到女性和男性在工作上的需求的不一包括生活上的东西,我觉得女性不用考虑去牺牲,反而是要清楚地表达自己各方面的需求,但有一个原则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找借口,对于平衡工作和生活是十分重要的。女性也需要有责任感,工作中要去争取一个职位绝不能说因为家庭原因而半途而废,在家庭生活里也不能因为工作就对孩子说“妈妈工作很忙很辛苦,不能有足够的时间陪你”。既然你选择了就要有责任,其实有这个责任心,在工作和家庭中你就会得到更多的尊重和理解。但是不可能是什么时候都能很好去平衡的。以前也有很多人来问我这个问题,我觉得这种平衡是一种动态平衡,可能每个时间段的中心不一样。比如,这段时间在工作上多投入一点,另外一部分时间多陪伴家人。这确实是不容易的事情,至今我都在不断的学习与追求中。这中间会有很多的困难包括自己的心理压力,所以我不会认为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表面上看我已经处于这个状态里,但正因为是这种状态,我所要承受的压力就会比别人的更大一点。
张:请问您有什么特别的缓解压力的方式吗?
陈:也是要依情况而定的。在工作时不要蛮干。有些人觉得要把工作做好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整天出差,不陪家人才能做得好工作,这样确实很辛苦。我也在琢磨,特别是金融行业非常intensive,压力很大,竞争很激烈。我现在在瑞银,瑞银又是投行的背景。毕竟大家都是精英。你看到很多的文章,包括讲银行的,讲投行家的说他们是非人的生活。你就要尽量找到一个最好的办法去做一件事情,你要巧干不能蛮干。不要以为我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进去就能做好一件事情。另外,在这个过程当中,要尽量去找到能够帮到你的资源,包括你的老板、你的下属、你的同事,大家能够相互分担,集体完成。如果有些人特别追求个人的荣誉,觉得我做一件事一定要自己做,最后这个功劳才完全属于自己。很多时候这样的人都会把自己弄得累趴下。作为一个领导者,你需要合作,同时又能够掌握这个 pace 的话,你能够事半功倍。反而我觉得在生活里面的压力是很难纾解的。在工作里面的事情可以交给下属或者同事分担一点。但在生活里面,你是母亲,你是妻子,这个压力就会有的。有时候你对别人的expectation 别人并不如期望一般地达到。我也是经历了以后才能慢慢地学会,但我还是在像你们一样到处努力地去取经。比如我对我的孩子要求比较高,希望他们什么都是最好的,并且你通常都会觉得我已经经历过了,这是我的经验,我的成功能够说明这条路是对的,所以你也要这么走,所以会把很多东西灌输给孩子。他们做不到,他们很累,我也很累。后来慢慢地觉得你的期望是他们开心就好的话,有些东西就会慢慢地放松。你在跟他们的沟通中,他们原来认为他们在为大人读书、什么事情都在为大人做。那现在我觉得我跟我女儿就像朋友一样,她一直说我们是“姐妹”。她慢慢地也会知道你有些事情也是为她好,另外一方面我不会说我不是要你怎么做而只是给你提供一些经验,我只是告诉你可能这样比较好,更多的是要自己想。包括孩子读书,孩子就会想,为什么我一定要达到那个成绩。我觉得孩子达不到A也没有关系,但是当你看到跟你同样智力水平的小朋友因为比你勤奋而拿到A时你会不会觉得不开心。所以孩子就会逐渐知道现在奋斗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的自己,所以现在我们在很多的互相交流的过程中,孩子能体会到。反而很多时候她会主动来问我的建议。这样子就改变了原来压力在我身上她负责执行的局面,现在孩子是为自己做,我只要给她一些建议就好。这样子压力就会逐渐减小到一个合适的范围。
张:您在工作中有遇到discrimination(歧视)的问题吗?
陈:我可能比较幸运,我没有碰到过对女性的 sexual discrimination,也没有碰到过年龄上的歧视。反而是性别和年龄这两部分成为了我成长的很好的推动力。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做行长,在上海渣打银行历史上就没有一个中国大陆人出任过行长,我的后任也都是香港人、新加坡人。可能当时他们正需要一个像我这样非常年轻具有活力又非常想要把事做好又有能力的人,所以他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做了这个选择。事实上,这个选择也是非常正确的。作为女性,我在金融服务行业,特别是金融是一个专业服务行业,女性的耐心和洞察力和对风险的判断力与男性相比还是有差异。这种男女配合反而会有好的效果。所以我没有碰到过关于性别和年龄的职场歧视。但是在银行特别是外资金融机构,在本地人才的认同感上会有偏向。大家可能会普遍觉得香港人、新加坡人会比较好用。所以你需要更努力地去证明你的优势,证明你并不输给别人对于国际市场的把握。要有国际化的视野,所以要增广见闻,开阔自己的视野,了解国际时事,这样你才会和其他人有共同的话题。一定要克服把自己当做井底之蛙的思想,认为只了解中国市场已经够用了,这在一些国际化的机构甚至在一些中资企业、中资银行是行不通的。企业也希望自己的人才是更国际化的。
张:现在很多大学生考前突击,您觉得大学生要怎样拓宽自己的视野?
陈:其实我认为玩没什么不好,我在大学的时候也会玩,也会这样。年轻的时候就应该认真玩,确实是这样。中国的教育制度有利有弊。大学四年是一个已经形成了的体系,你在这个体系里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所以各种方法我觉得都可以。在大学这个阶段就应该去探索你要什么,你还是会有很多的机会。我读大学的时候也无法预见我现在是这样的。现在回过头想想,我肯定也不会改变我当时的那种生活状态。我当时进入银行,他们到上海财经大学来招学生,我当时运气也很好,他们收了两百多份简历最后只录取了3个女孩子,包括我。其他两个女孩子都是成绩很好的,我是属于成绩一般的,但我给老板的印象应该是非常自信,展现出自己非常有能力的。另外,我没有修英语双学位,我说我不需要。面试官就拿出一份全英文报纸叫我看5分钟后总结内容,我看完也很流利地讲出了内容,这就是在证明自己能力的过程。所以,给了老板很深的印象,第二天我就接到了offer。那么,怎样培养这种自信?我认为你们要尽量多的去参加有意义的活动,每一个假期我都会找机会实习,看怎样做会计,看人家怎样谈判,去找机会了解更多。所以,我大四出来时会比同龄的其他毕业生见过更多的世面。
张:您喜欢您现在的这份职业吗?
陈:我很喜欢。很多人包括我的女儿都认为金融行业比如做银行工作的都是很枯燥、很 boring,但其实金融是一个很有趣的行业。现在中国很多的企业家他们的生活和成功经历你没有办法再去复制和感受,但是你能够以一个银行家的身份与他们合作,给予他们一些帮助,我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当你慢慢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会有作为银行家这个职业的自豪感,就像主刀医生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有很多人在依赖我们的时候,你在专业领域达到了一定的被需要的阶段,这种自信的感觉是非常好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是不断地学习,希望在这个领域里面成为专家。在银行这个领域,基本每个事务我都会去做,像企业银行、私人银行、财富管理,在这些方面我花了很多努力去学习。在2002年时,我是全国的领导层岗位,当然业务的大小有区别,我在这个过程中开始带团队。这也是一个非常享受的过程。因为一方面你传授自己的经验给他人带领团队去做好每一件事,得到很多业务上面的荣誉,你就会觉得大家是一 个像战友一样的关系。对中国来说,金融这方面的发展时间是很短的,所以这个行业还有很多的机会,不像海外很多这个行业都已经达到饱和。所以,将来还会有很多的提升空间。
张:您当初填选上海财经大学的专业是出于本心还是家里人的意见?
陈:我性格是比较独立的,所以我做的决定都是自己的意见。我的家人也是非常相信我。现在我对我的女儿也是完全相信。其实无关专业,我当时就觉得我一定要去上海财经大学,觉得金融或财经领域是一个可以走很远的行业。我非常喜欢理科,我也喜欢数学,喜欢跟数字打交道。那时候我们数学课放在星期六,我星期六想着回家不好好学。但以前数学底子打得比较好,所以还能接受。现在我跟我女儿说数学一定要好。而且我跟外国人打交道,发现老外数学不怎么好,而且他们看到中国人数学好他们也很崇拜。数学好是中国人的骄傲。
张:那您有回过上海财经大学校园吗?
陈:学校近几年没怎么回去,但是跟老师和同学的聚会还是有的。
张:您印象中的上海财经大学是什么样的?
陈:上海财经大学变化还是蛮大的,我的印象是上海财经大学是一直处于时代比较前沿的吧,我那时候觉得上海财经大学是很时髦的地方,不管是老师的教学方式或者是同学们。当时我觉得隔壁复旦女生有点土哦,上海财经大学女生更漂亮、更时尚。几年前我回去上海财经大学给学生做过一次演讲,那时候就觉得学生比我们那时候更时髦了。所以在我的脑子里,上海财经大学永远都是那么时尚、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的地方。
张:在您的学习生活中,有什么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
陈:当时上国际会计,觉得会计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数学、大学语文、英语还是中学方面有所延伸的。当时我们国际会计的老师非常幽默,把会计讲得非常好懂。我那时候记会计原理,国际会计也好,工业会计也好,我好像都没有我们同学学得好。但我觉得上海财经大学的优势就在这里,后来我到渣打银行需要考试,考试内容中的十四个模块中大概有五六个是会计的模型,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很难,第一次都会考不过。而我却觉得很简单,一次考过了。在大学里不到80 分的能力在你的职场也会非常突出。所以,我觉得上海财经大学在金融领域方面的基本功做得很好。我觉得上海财经大学在这方面做得很好。
张:学校里还有什么您印象深刻的地方吗?
陈:大学舞会。把自己打扮好去参加舞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你们可以宣传一下老校友说舞会很好(笑),非常活泼,男女社交也是非常重要的环节。像我女儿现在在澳洲读书,她是在女校,他们学校就会定期与有名的男校进行联谊。我女儿会有些紧张,我就告诉她与男生打交道是很正常的,没必要害羞。在中国教育里还是应该突破一下太传统的东西,男女生需要融洽交流。你们现在可能压力会很大。每个人的成长历程不一样,我当时还不愿意去图书馆,宁愿舒服地留在宿舍。竞争的氛围我可以理解。但我觉得学生的阶段应该要培养人的个性及心理能力等,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大家不要被环境影响太大,但要学会了解与调整。
张:您那时候有什么学生会的工作吗?
陈:我记得新生晚会我还是主持人。后来我不太积极,没有在学生会里发挥太大作用。我对外面有很大的好奇心,更愿意实习,就很少去参加学生会的工作,不希望自己被束缚。我也蛮羡慕学生会里的中心人物。那时候比较正统文化,我可能没办法那么严肃。也就是那时候一些中资银行来学校招生,比如中国银行流水线招生前两个问题“党员吗”“不是”“学生会干部吗”“不是”,然后就走了。所以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张:排序题:家人、朋友、工作、健康、财富。
陈:家人大于健康大于朋友大于财富大于工作。我觉得有些工作不一定是追求财富的,有可能是追求成就感、地位、权利等。我理解的工作范围可能更大,基于这个理解我才这样排的。
张:工作能带给你财富或者什么?
陈:刚毕业时我希望自己的工资会比同学高一些,就算只高100 元也是多。以后我就从来没这样想过。我会觉得我能够在一个位置上充分发挥我的才能,又让我能力有所提高比我能赚多少更重要。因为是一个市场在定义你的价值。举个例子我在渣打工作很多年,我会觉得我在另外一个人的位置我会做得更好,因为公司的限制你没办法。后来我觉得在任何一个岗位做到你最好的成绩的时候,市场是知道和认可的,你不去找,人家也会找到你。后来每一次工作都是人家来找我的。也就是你永远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了你最大的才能,让人家看到你的光芒,同时你也在不断地提高。你隐性的 market value 会涨得非常快。我一直在劝很多人,有些人说要加工资,加10%之类的,其实在现在in flation 通胀比较低的情况,任何公司加薪的幅度都不会很高。其中很多人就忽视了自己的市场价值这一点,当你每次离开一个岗位的时候比如我每次离开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你回过头想有什么必要每年去争这个百分之几,老板也很不 舒服。如果人家重视你,人家自然会给你:如果人家不重视你。市场就会来抢你,因为市场会知道你在那儿待得很不高兴。
张:所以您更换工作都是因为来找您的企业会有更加好的发展空间吗?
陈:对。就是这个平台会把你的职业发展提到一个更好的阶段。比如,我离开渣打去澳洲联邦银行做中国地区的CEO,其实相对渣打来说在国内的业务是比较小的。但是,它劝说我,它是澳洲最大的银行,其次澳洲银行这个机构从事实来说比渣打大15倍,并且当时在澳行的执行总经理位置的只有六十几人,把你放在更高的位置来看,中国也是第一次。这个职位我在渣打努力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他们是给我一个“快进”,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也是一个很好的平台。所以我去了那儿。那后来我去了瑞银,我一直对财富管理很有兴趣, -方面我讲过我接触的客户都是成功人士;另一方面瑞银在财富管理方面也是全球最大的机构,没有一家机构可以媲美。并且瑞银也是一个一百多年的老品牌,我也能学到很多。他们也是劝了我很久,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说服我。让我相信我能够在这个平台做得更好,发挥更大的作用。我来到瑞银做瑞银中国的行长和CEO那么,对我来说,在财富管理方面我至少在中国也做到了最高的位置。所以,我觉得一定要保证不是一个工资的问题,而是保证你的市场价值有机会能提升。
张:在过去的无论是学习或者工作期间,您有没有遇到过有挫败感的事情?
陈:大的挫折没有。但在这过程中,小的还是挺多的。不同类型的困难,业务上的困难,处理人际关系中的困扰,我没有太大的挫败。但我觉得在碰到困难的时候,你要学会去寻求帮助,去找一些有经验的人聊天。我也算是年少得志吧,其中有些压力包括其他人的妒忌之类的都会对你形成压力的时候,你是需要引导的。我那时就是有几位导师给我很多帮助。我自己后来也会做别人的导师。我发现很多关系的成功是“学生”要更主动一点。我发现很多学生会等着我去找他,这样没有考虑到别人的工作。没有一个人与生俱来就应得别人的帮助,所以你需要帮助,不能去期待别人来送给你。所以我那时候是很主动去找我的导师,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帮你开拓你的视野,获益匪浅。我有碰到一些困难,甚至我在我导师面前会崩溃会哭,但当他帮你分析问题后,你会发现自已太幼稚了。我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把这个困难解决掉。
张:您提到过您对社会外界充满好奇心,实习的时候您都做过什么?
陈:我做很多实习。现在很多刚毕业出来的学生会碰到很多意见,这都很正常,我也碰到过挫折,我当时觉得去高档写字楼实习很有成就感。当时我去上海商城一家船运公司实习我非常幸运和高兴。实习中我发现那个香港老板很少在工位,所以我也常常偷懒。后来他说想要炒掉我,因为他听别人说我是一个不好的状态,你的懈怠让我觉得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聪明。后来我对自己的看法和要求就会有些把握。有一些这样的经历是非常好的。现在竞争更大,可能你努力一点会更好。现在我们这边有两个女孩子,是清华的研究生。她们每天努力工作,按时出勤,又很有礼貌,我就会觉得非常好。可能她们会觉得我是大老板,离她们很远,不敢跟我说什么话。我会跟她们说“你们两个真的很好,什么时候我请你们吃饭”。所以我想那时候如果我也像她们这样说不定我会发展得更快。所以我觉得,把握机会很重要。
张:你认为的上海财经大学的精神是什么样子的?
陈:扎实,在自己学科领域的扎实度和认真度。自由,这是我自己的体会。各种各样的发展都是可以的,没必要局限,要有自己的空间,培养个性。
张:您对母校有什么祝福或者对现在的学生们有什么寄语吗?
陈:希望上海财经大学在国际舞台方面有更大的声誉,希望上海财经大学能够找到一条自己在国际舞台上建功立业的道路,在国际上拓展影响力。希望我能在将来的金融行业看到更多上海财经大学的人才。在中国今后金融的黄金十年,会涌现出更多上海财经大学的校友。
编辑 | 李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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